不过他身上的捆缚只是普通的麻绳,这显然不足以制住一名修者,营啸可是三魄贯通的境界。
在路平和子牧走到他身边前,他已经双臂一用力,挣断了身上的麻绳,站起身,将嘴里的烂布也掏了出来。
他鼻青脸肿地看着路平和子牧,伸手挠了挠头,碰到了伤口,却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
“这是个啥地方来着?”他问路平和子牧。
“北山新院,五院。”路平回答。
“我知道,但我来时,听到的介绍不是这样的。”营啸此时慢声细语,音调非常不高,显然刚才房内的十几秒吃到的教训让他印象深刻。
“那个是常规状况下。”子牧说。
“那现在呢?”营啸说。
“现在的几名住户,都是自发住进来的,所以不符合常规状况。”子牧说。
“就像我一样?”营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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