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齐没做抵抗,任由对方给自己上了会限制魄之力的手铐、脚镣,所用的刑具级别也是相当高。对靳齐的忌惮由此可见。
一切看在眼中的陈久眉头紧皱,几番想发作,终究还是忍住。
以靳齐的实力,即便是在这样的处境里。拼死一搏未尝不能搏出一条出路,但是他没有。他很轻易地就认了罪,很轻易地就被制伏。
陈久清楚他这样做的原因,因为他坚信靳齐绝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他这样做,是想将这个可能把整个天权峰都卷入其中的事态尽可能地局限到他身上。降低对天权峰的影响。
“蠢徒儿。”陈久这时忽然叫了一声。
正被暗行使者带走的靳齐听到连忙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别想偷懒太久。”永远在偷懒,将整个天权峰的事都交给靳齐去做的陈久,此时义正言辞地对靳齐说着。
“是,老师。”靳齐笑着,他知道自己的用心陈久领会到了。陈久会努力将这藏于幕后的真正黑手给揪出来。
靳齐被暗行使者带走,路平、子牧也跟着白礼来到了单独的一间密室。
房间里一张书桌,一张木椅。白礼毫不客气地就坐在了那唯一的一张木椅上,然后盯着隔着书桌,站在他面前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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