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这里眉头都大皱了起来,要他们住在这样的地方,还不如让他们去死算了。
下了楼,就能看到狭长阴暗的一条走道,走道的两侧都是房东特意改造过的如同厕所的房间,在魔都这种地方一个月也要五百块钱一间,寸土寸金的魔都,当真是连地下室都贵的吓人。
沿着房号穿过了阴森潮湿的通道,两人来到了杜文琦租住的房间,略施小法,斑驳的铁门就打开了,进入了房间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狭小的房间。一张行军床,一个破旧的木质衣柜,在床尾有一个狭小的蹲厕……整个房间都散发着浓浓的腥臊味。
“恶……西户,人家出去了,受不了了。”妾妾捂着鼻子,直接往外跑了出去。
祝明通也没在意,走进了屋内,打开了墙上还是用绳索拉的老式点灯。杜文琦似乎没有再回来过,心里还放下地上,行李箱是打开的,他的衣裤和袜子扔得到处都是。
地上有半瓶没有喝完的矿泉水瓶子和一些外卖包装袋,还有几瓶已经喝完的啤酒。
当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祝明通的脑子里自己脑补出杜文琦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借酒消愁愁更愁的场景。
原本在小县城好好的偏偏要来这地方受罪,换做是谁,一时间也难以接受得了吧。
在房间里检查了一圈,祝明通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迹象,这个地方像是个流浪汉居住的地方。
“喂,你新来的吗?”
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祝明通还闻到了一股酒气,显然这个男子是喝了酒才跟他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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