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看也知道是这恶心东西的主意,等到时候要是无法开脱,他就会一口咬定是你怂恿他做的那些事,甚至到了为难的时候,他会一脚把你推开,自己逃跑。”罗君说道。
“不可能,他真要如此无情无义的话,早就可以逃跑了,又何必顾及我,又何必来救我。”水莽鬼肜媛坚定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的心是他说需要的,否则,他炼化孽镜也会变成变得痛不欲生,孽镜之心便能化解孽镜噬心的痛苦,一旦你的心智彻底被孽镜之行说吞噬,他只需取出你的心,便能彻底的炼化孽镜内的无可匹敌的力量,成功的独吞了孽镜内的力量。”祝明通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夫君不会这样对我,你们一定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们真的是太狠了。”水莽鬼肜媛气急败坏的说道。
“呵呵,真是天真。”祝明通走到了在地面上如爬虫般蠕动复原的膏盲鬼身边,一把拎起了膏盲鬼那颗狰狞肉瘤的脑袋。
“夫人,别信他们说的,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若违背我们之间的誓言,天打雷劈!”狰狞的膏盲鬼肉瘤立刻紧张的发起了誓言。
“闭嘴!”罗君一拳打的膏盲鬼的脑袋又凹陷了下去,膏盲鬼连话都说不出来。
“诚实小纸人。”祝明通邪魅的一笑,从意念空间内拿出了一张俏皮的小纸人。
诚实小纸人祝明通都会向妾妾要几张备用在身上,这几张还是在斗宝大会的时候,妾妾给祝明通的,一直都没有机会用。
为了消除水莽鬼蝾螈顾虑,祝明通直接给水莽鬼贴上了一张小纸人:“这是诚实小纸人,贴上之后,你说的将都是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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