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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望着胜券在握的王宣，第五圣灵心中是近乎绝望的无力。

        在王宣面前，她仿佛是个被戏弄的孩童，毫无招架之力。

        哪怕她不想透露丝毫的信息，可是对方还是从她这里获得了想要知道的东西，顺便击溃了她的心灵意志。

        「你们有什么计划，告诉我吧？」王宣再次问道。

        听到问题的这一刻，第五圣灵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心中冉冉升起一种背叛沧澜的异样感觉。

        不论是否开口，是否愿意，对方都能从她这里得到想要的信息。

        这和她亲口说出来，有什么区别吗？

        第五圣灵知道，在不经过她同意的时候，对方已经把她变成了叛徒。

        不论她是否想要背叛沧澜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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