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药浴,若非仙武道子离开,恐怕在场的名额,要少上几人。”
熊王拍了拍洪泽的肩膀,疼的这个年轻人龇牙咧嘴。
“你师父想来是懒得争这个,也是,这一回婚典他的收获,足够自己配个几十次药浴了。”
亚夫则是有些不屑道:“我看他是怕丢了颜面,他的修行速度和战力确实不错。
可悟性、意志和根骨,就不一定能与我等相比了。
何况,仙武山能拿这些好处给我们,自然不会少了他的那份。”
洪泽知道亚夫与师父有摩擦,心生怨怼之人,看对方总少不了一副有色眼镜。
“我师父长于造化之道,曾出手为我二师弟脱胎换骨,铸就上好根基。
而我师父自身的根基,更是深厚无比,当代无人能比,这一次药浴,能否对他起作用,都是一个未知数。”
洪泽对自己师父的崇敬之情,是外人所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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