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代价,很大,很多。
是什么,不能说,不可说,一说就举世皆敌,一说便是作恶的魔头,人道不容的妖孽。
跑掉以后,我欢快的在新的天地里撒欢,看什么都觉着有意思,连组成胡同的墙都能来回倒腾的看,看出花来。
依旧是这个世界,我的眼睛换了颜色,原本腻歪厌烦的景重新欣赏,也是津津有味。
我的世界,重新有了乐趣,曾经的痛苦、愤恨,全都被我丢在地上。
旧的骨骸抽出来,新的骨骼如胎儿般逐渐生长。
这大概是一种新生吧,代价很大的新生。
一不小心,骨头就不再生长,成为残缺之人,疯癫之人。
抛弃原有的麦田,去远方重新开辟,天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地方,能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开辟出来,哪怕开辟出来了,也不知道能否长出供养自己的粮食。
我在冒险,就像航海大时代的冒险家,死的居多,悲剧收场是主基调。
可留在原地,我真的会死,枯死,渴死,绝望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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