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冰珠淡笑了一下,不紧不慢的道:“平哥!你怎么不想想?那个山庄里的人个个身手不凡,武艺超群,可以说是都在我们之上!还用的着下黑手暗算我们吗?当然……我们是受过一次所谓的‘暗算’,可看着刚才的几个坏蛋的下场,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一下子顿悟过来——咱们是不是被人救了呀?当然了——没有对证的事情就无法验证,可是那些暗算咱们的人似乎太温柔了!还有就是……有一句话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啊……”
“说吧……”上官平口气已缓和了不少:“不会生气的,你的话听起来也有道理的。”
裴冰珠认真的道:“说好了不生气……那我可说了——平哥!以前我是不是太听你的话了?对你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以至于这次我一有异议你便感觉不舒服啊?似乎是……无意之中冒犯了你的尊严,你一下感觉不被人尊重,于是就心里不舒服!说白了是你自己的内心在作祟,你也感觉山庄里的人不是坏人,可是碍于自己的面子……不敢面对自己一时的错误判断而已!”
这句话一下把上官平噎在了那儿,一时语塞。
看他这样——裴冰珠“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拿起酒葫芦凑到了他的嘴边儿道:“多日没喝酒了,今天破个例,赶紧冲一下……以后啊!习惯了我的顶撞就好了……嘻嘻……”上官平白了她一眼,张嘴就喝,裴冰珠脸上溢出了欣慰之色,抬头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道:“平哥!那四个杀手死在了荒野你怎么看?我看不是罪有应得那么简单……”
上官平点点头道:“是啊!可我们无从梳理啊!”
“不——仔细的去想一想……”裴冰珠摇了摇头道:“按理说我们都是山庄的陌生客人,可结果为什么相反呢?这其中肯定大有缘由……”
上官平沉吟许久才道:“珠妹断事儿越来越有男儿之风了!你顿悟的也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说来都是初到的外人,按理庄里人是不知道我们的身份的,扬善惩恶之说无从谈起,可事情偏偏就这么蹊跷,真是琢磨不透啊!”
裴冰珠眼睛盯着上官平道:“平哥!我感觉这个山庄里的人都是仗义疏财、正直豪爽的侠义之士,不管你怎么看——反正我是这么认为。”
上官平也盯着她的眼睛道:“说的对,可事情禁不住推敲……那鹫峰三怪拦路抢劫是怎么回事?不是被人相救我们的命运还不知如何呢?那三人就是山庄的看门狗,这一点儿珠妹没有异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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