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旭的渡客佛之号源自几次调解门派之间的争斗,最大的一次是调解陕西华山派和山东泰山派的争斗,因为一笔买卖,两派的争端到了决斗的程度!就在两派掌门及众弟子在对垒之时,冯云旭及时赶到,陈述利害之处,以及对后来的影响……终于感动了两派的掌门,于是就握手言和,并携手一同做了那笔买卖。后来才得知所有的事端是有当时元朝“利剑合堂”的人挑起的,事后两大门派自然感激不尽,冯云旭也就有了“渡客佛”的雅号,可他从此之后也就成为了当朝的一个眼中钉,都想杀之而后快,走投无路,才来到了这个隐秘的环峰山庄!
正匆忙的走路间……却听有人喊了一声:“爹爹!没有找到凌伯伯吗?”
冯云旭似是一下从梦中惊醒,忙抬头看,原来小冯振已经距自己不远,妻子刘素芬跟在他的后面,看他这个样子,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宝剑……眼中有了一些忧郁之色,到了他们身边儿,冯云旭摸着儿子的头道:“你们怎么来了?昨晚中了别人的奸计吧?这可是一个教训啊!那个人刚才我见到了,唉!想不到赵大姐和龙道长也是栽在了他的手中!那几位客人怎么样了?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吧?走……赶紧回家……有些事儿回去再说吧!”
说话时将虹焰剑倒背在了身后。一家三口往回走……许久刘素芬才轻声的道:“旭哥!赵大姐和龙潇子道长离开了,还有那两位女客人!他们是一起结伴而行的。”
“哦!”冯云旭答应一声,脸色反而放松了下来,也是轻声的道:“龙道长和赵大姐已经厌倦了江湖的生活,就随他们去吧!两位女客官?怎么?昨晚我回来的有些晚了,见到马廊里有匹好马,估计是有客人,便没有惊动你们,会是两位女客官?凌彦大哥上山一天多了还没有线索,便去寻找一下,想不到在寻找凌彦大哥的时候遇上了一位心存不轨的人,那人善于使毒,对自己的行为有恃无恐,我猜想可能是对你们施了迷毒!此人明显是有目的而来,我想……应该是为了这把宝剑……”说着举了一下手中的虹焰剑。
刘素芬看了一眼,摇了一下头道:“这些我不知道,但的确是睡得很沉重,振儿都……尿床了!客人是前几天来的那对儿夫妻和一位女子,不过今早那位公子没有露面,我也是好生奇怪!据他的妻子讲……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提前离开了!他们执意要走,我也不好阻拦,要是你在就好了。”
冯云旭沉思了一下道:“她们和赵大姐二人结伴同行,我想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快些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吧……”
“怎么?”刘素芬一下睁大了双眼问道:“咱们不等凌彦大哥了吗?都上山两天了,也该回来了呀!”
冯云旭口气沉重的道:“凌彦大哥他……被人暗算,已经……已经疯了!现在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我真是没用啊!事情就发生在我的眼前……可是……”他说不下去!
刘素芬忙握住了他的手,以示安慰……小冯振本来在蹦跳着的身子也是一下安静了下来……三个人默默的快步往回走……整个山庄冷冷清清,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热闹景象!偶尔的牛叫声也是那么的单调而苍白,给人一种落寂的感觉!就似此时二人的心情……有一种凄凉的味道儿!
回到了客栈,自来投的幌子无精打采的垂在空中,没有一点儿的生机!冯云旭默默地站在门前,心中暗道:我今天是怎么啦?按道理是不应该这么冲动就轻易与人交手的,也许是凌彦大哥的遭遇让我心情太狂躁了!明天一定要冷静啊!不能再靠动手来解决问题了,那样只会增加双方的仇恨!自己中毒的事儿不能让妻子知道,短时间也无法去除,但自己的内力能使毒蛊不会扩散,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影响的,等有了充足的时间再用内力逼出来吧!想到这儿……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抬头,突然一下呆住了,挂幌子的旗杆顶部好像多了一个东西,像是一枚铜钱,他慢慢地伸出了虹焰剑,指向了那枚铜钱,只见虹焰剑的剑尖儿在微微地抖动……接着只听“铮”的一声响,铜钱被内力吸得脱杆而出,直向剑尖儿惯去……冯云旭忙撤剑,左手伸出,一下将铜钱抓在了手中……小冯振睁着大眼睛看着,忍不住拍着手问道:“爹爹!这是什么功夫啊?这么厉害!你怎么没教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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