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屋四位兴致正浓呢!除了冯南啸默默的不作声,其余的都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一些旧事儿和见解……刘红仙走过来,默默地坐在了一边儿,方正宇转头看了看她问道:“嫂子吃饱饭了?秋儿睡了?”
刘红仙答应道:“睡得很香,怕是打雷也不会醒呢!”
话刚说完,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看堂伯伯盯着冯南啸肿胀的额头,脸色慢慢地阴了下来,撇了一下嘴角儿道:“怎么?又练那种邪门儿功夫了?你啊……真是不可理喻啊!怎么就钻进牛尖儿里去回不过头来了呢?”
冯南啸慢慢的垂下了头,口气有些不服气的道:“叔叔误解我了……那不是邪门武功,侄儿可是一个正直的人,怎么会去练那种功夫呢?这可是我自己苦思冥想独创的神奇功夫,我从小就受爹爹的影响,心无杂念,从没有过歧途之想,而且我认为——其实武功并没有正邪之分,只是一个人的心念偏差罢了,不过我性子太急,才造成了今天的后果,请相信我……我会成功的……一定会……会成功的……”口中喃喃的说着话,眼精又变的迷离起来……
看堂伯伯重重的哼了一声,使得冯南啸机灵了一下,忙睁大了双眼,听看堂伯伯沉重的口气道:“还犟嘴?你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你以前可是一个英俊潇洒,做事果断,侠义肝胆,恩怨分明的大男人,现在呢?你还认识你自己吗?你让红仙自己说说看……你是想自甘堕落,搞个家破人亡是吗?”说话的时候一脸的肃然,手指敲得桌子当当响。
刘红仙垂着头不说话,泪珠儿忍不住洒落了下来……冯南啸还是一肚子的不服气,听他的呼吸就能看的出来,不过声音倒是低了几分:“多谢余叔教诲,不过……想成功哪有轻易之事儿呢?这点儿苦侄儿还是能忍受的。”
看堂伯伯哼了一声,看来是生气了,还没说什么呢砍柴爷爷忙一边儿打圆场,他推了一下看堂伯伯道:“喂!余老头儿!别那么多废话了,这事儿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南啸也知道你是为他好,有这个闲功夫啊咱还不如帮他治一下腿呢!他这是练功太急造成的血流堵塞,给他打一下经脉慢慢就会好的,就是看不惯你咄咄逼人的臭样子,做点儿实事儿呀比你说一万句话都好用的!”
看堂伯伯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脸色不太对劲儿,方正宇哈哈一笑道:“我是读书的,疗伤这方面我不懂,但事理嘛我觉得徐叔说的有道理,育人身先行,南啸大哥的气色还是不错的,想必身体也是无有大碍,不如现在你们就帮他一下好了,心里的结呢咱们日后慢慢地沟通,两位前辈都是知书达理之人,况你们也是世交,在下愿为你们打个下手。”
如此便不好再推辞了,看堂伯伯眼睛转了几下,脸色也是缓和了许多,沉了片刻,突然仰头哈哈一笑道:“说来说去我倒成小气之人了!本来今晚来此就有此意,到头儿来却是你们做了顺水人情,得罪人的事儿都让我做了!算了……不和你们计较了,这种吃哑巴亏的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唉!性格耿直之人到了那儿都是得罪人啊!老徐哥哥,又一次中了你的圈套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刘红仙忙站起来向两位长辈躬身施礼道:“有劳两位前辈了,我这在这儿谢谢你们啦!”
看堂伯伯忙摆着手道:“行了……别来这些多余的了,乡邻朋友之间嘛!谁都有有难的时候,我们都是互相帮助,你也不能闲着,把他的腿摆平抱着,我们为他用内力推拿一下,但不能太急,慢慢的来,得需要个把月就差不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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