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剑秋哼了一声,转身看着刘文生问道:“小生子你呢?”
刘文生嘴撅的老高,慢悠悠的道:“对不起剑秋哥哥!这次没有帮上你,我本是想先把王猪头的坏事儿说了,让他闭上嘴巴,想不到方先生提前上了功过课!这次……这次我和文方一样,再被抓住了回家是要揍屁股的,明晚……明晚肯定出来玩儿,还有这几天咱们要安稳一下的好,还是先不要逃课了。”
肖文方使劲点着头道:“是啊!少数服从多数,就这么定了,其实啊——方先生是对的,他都是为了咱们好,在学堂坐好几年学不到东西是很丢人的!”
冯剑秋一下站住了身子,瞪了两人一眼道:“你们也是软骨头,被先生一吓唬就软蛋啦?哼!不出来算了,我自己出来玩儿,以后不理你们啦!”
肖文方和刘文生对看了一眼,肖文方小声儿的道:“那……我们先走啦?”
冯剑秋一脸的悻然,跺着脚道:“都滚吧!快点儿的滚,都是软骨头!”看二人一溜烟儿地进了村子,冯剑秋站在原地呆了好久好久……才慢慢的往村口走去……好像是心事重重一般,等走到自家的篱笆墙时,天已经发黑了,他慢慢的进了院子,屋里的一阵哗啦声让他一下停住了脚步,接着一个男人的吼叫声传出来:“就这么点儿酒够喝的吗?我平时一顿喝多少你不知道吗?欺负我腿脚不好是吧?你们都不是好人,都看不起我盼着我早死呢!那个小兔崽子怎么还不回来?臭婆娘!快给我拿酒来……”
那是自己的爹爹冯南啸的吼叫声,自从他受伤双腿瘫痪之后,脾气一天比一天坏!自己和娘亲刘红仙包括家里的狗都成了他的出气筒,这也是自己不愿回家的原因!听到娘亲柔声的道:“南啸!今晚少喝点儿吧!今天地里的活儿多没来得及咕酒呢!明天一定让你喝个痛快,炖上一只鸡我陪着你喝上一壶。”
“滚!少来哄骗我……”冯南啸的声音加高了几分骂道:“谁不知道你刘红仙是怎么想的?看我没用了不管我了是吧?没良心的女人,连你也欺骗我……哼!”又是一阵摔打东西的声音,冯剑秋的心沉到了谷底,听到娘亲一阵祈求般的声音:“南啸!求你不要这样好吗?孩子快回家了,他看见你这样子会害怕的,你没看出来吗?孩子……越来越不喜欢回家了……”
“哼!孩子……”冯南啸的声音有些发狠的道:“不回家……不回家就死在外面儿好了!臭小子到现在还没回家,一定是不想看见我,都烦我了是吧?看他回来我不打断他的腿!”
听到母亲痛叫了一声,冯剑秋一下来了力气,几步就冲到了窗口处,看到了父亲正抓着娘亲的一只胳膊,也许是用力过大了吧!疼的她直咧嘴巴,本来漂亮的脸蛋儿变得有些扭曲了!——保护自己最亲近的人!本能使得冯剑秋刚要转身冲进屋里,母亲好像看见了他,冲他使劲摇头,他咬着嘴唇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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