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儿一下子难堪……西门仁哼了一声道:“文先生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如是这样……那咱们就各奔东西吧!”
葛荣摆了一下手,身子靠了过来,将刚才的那一两银子放在了笑文略子的手中,不耐烦的道:“别再废话了,烦不烦啊?我想文先生是不会破坏这个规矩的,就不要计较多少了好吗?趁着清净赶紧的吧!要不然一会儿老鼠群又过来了。”
笑文略子将银子在手里碾了几下,抬手放在了怀里,点着头道:“好吧!各位请不要怪瞎子不近人情啊!这……我也是没有办法啊!都别说话了……此时已至巳牌中间时分,离正晌午时尚有一个时辰,风和日丽,阳光舒适……”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手指也在掐算着……庙内一下安静了起来……
许久……笑文略子慢慢的仰起了头,表情凝重的道:“哦!因果在其中啊!怪不得那么多的老鼠冲着咱们……不要命的冲过来呢?都是因为你们呀!”说着话翻着眼皮冲着刘郁芳的方向撇了一下嘴角儿……
刘德祖眨着眼睛道:“文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说清楚点儿好吗?”
“是这样的……”笑文略子点着头道:“你们此去县城是有准备有计划领赏金,虽说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此地洪灾刚过,又闹起了鼠灾!这是地方官员的责任啊!赈灾粮和安抚金都到了,作为官员必须得有所作为啊!要不然不就是废物了嘛?当今万岁爷最烦的就是这种人,可县大老爷能有什么办法呢?于是就请民间高人出主意,大老爷采纳了把美女嫁给鼠神的办法……你们四方大圣的目的只是为了一百两黄金,把北方大圣刘小姐送给鼠神也只是一种形式而已,你们自有打算,当然不会看着你们的小妹被活活儿的烧死吧?”
西门仁深吸了一口气,白了他一眼,口气生涩的道:“捡重要的说……这些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明白就是,不劳文先生费心!”
“呵呵……”笑文略子淡笑了一下道:“可是你们的行为触到了一些人的利益啊!对有些人来说……灾情就意味着发财的良机!且不说鼠神之说是否有用,但有的人就已经担心了,老鼠走了……他们就发不了大财啦!于是……你们就成了目标,我们呢是受了你们的连累而已!”
西门仁眨着眼睛道:“你这……把所有的罪过都扣到我们的头上了?可细心的想一想……文先生的话我们没理由不信,可是我们又不是真的把自己妹子烧死,实际上和什么鼠神也成不了亲啊!虽说这多少有点儿奸商的嫌疑!那些不知道什么人也有些多余了,当然……我们的内情是不会让人知道的!文先生!麻烦你替我们算一下是谁在算计我们呢?我们找他理论去……”
笑文略子在慢慢的摇着头,闭口不语,葛荣看着西门仁道:“大哥!文先生的意思你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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