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律师在电话那边摇头:“涉案人员身份资料保密,他们也没说。派出所这边倒是说了,让老板你尽快把医院的伤情鉴定送过来,才好进行下一步的案件对接。”
没能达到目的,庞励有些闷闷不乐:“我知道了。”
律师犹豫片刻,还是认真地说:“老板,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
庞励正打算挂断电话,忽然听到他这么说,目光不由得凝了一下:“算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案子要认真说起来,其实错不在他们那边。”律师小心翼翼寻找着措辞:“我看过那些行车记录仪视频,的确是柔xiao姐先动的手,而且话说得很难听。”
庞励一听火大了:“那又怎么样?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女儿被打成重伤,不是他们。这事儿没完,他们要是不拿出个几百万的医药费,我会把打我女儿那个女人弄进去,没个十年二十年绝对别想出来。”
这话也就是对律师说说,按照庞励的真实想法,其实是想把王倚丹抓起来,狠狠折磨,然后活活玩死,才能泄心头只恨。
察言观色是律师的必备本领。他立刻住了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
谢浩然很早就起来了。
洗了个澡,对着镜子,换上昨天就摆在床头柜上的礼服。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和外套。贺明明几个月前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包括手表和胸针,还有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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