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外,一间茅草屋。柏彦章这次没有呆在住处,他要亲自看个究竟,心急火燎带着亲信与手下闯进去,几只大号手电筒明晃晃的照亮了屋子。
包括柏彦章在内,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九个人并排摆在一起。他们的四肢全被砍断,伤口裹着厚厚的纱布,在灯光下隐隐显出一丝丝鲜红。
对他们下手的人没有割去耳朵,没有破坏听觉,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挖去双眼。在很远的地方就能杂乱的脚步声,看到熟悉的人进来,他们呆滞绝望的脸上纷纷显出激动,一个个躺在地上拼命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
亲信见多识广,也是从社会底层一步步摸爬滚打走到现在这个位置。见状,他变得很紧张,恐惧的目光在眼睛里一闪而过,连忙对跟在旁边的手下急促吩咐:“快,快去看看他们的嘴,是不是舌头被割掉了?”
舌头?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柏彦章觉得心中一紧,仿佛中枢神经不受控制,整个人被巨大的惊恐拖入了黑暗深渊。
如此冷酷、残忍的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对“生意”和“商战”的正常认知。
破旧的草屋四处漏风,尽管如此,浓烈的臭味还是令柏彦章觉得难以忍受。他从一名手下那里夺过电筒,四处照了照,发现地面上屎尿横流,想来是那些被砍断四肢的手下大小便失禁。在污浊的空气中实在无法久待,满面铁青的柏彦章用力咬了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他明显感觉到带来的那些人浑身都在发抖。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