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抬起头,用很是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布兰妮,缓缓地问:“你的主人把你送给我了?”
布兰妮单膝跪倒在谢浩然面前:“从今天起,我不再拥有“赫克托”这个姓氏。您可以叫我“布兰妮。谢”。”
看着跪在面前的布兰妮,谢浩然一时间有些无语,慢慢皱起了眉头。
把布兰迪的问题交给血族解决,在谢浩然看来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教廷的势力很大。尤其在欧洲和美洲,教廷占据了绝对统治地位。因为种种方面的条件限制,华夏修士的力量无法涉足其中,即便是早年远渡重洋的华侨,大多也改变了祖先的信仰。东西方的隔阂线是如此明显,教廷不敢轻易涉足东方大陆,同样的道路,华夏修士若非没有绝对的理由,也不会轻易前往西方世界。
两个世界之间,也许存在着肉眼看不到的结界。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无论再强大的东、西方修士,都不会只身前往对方的世界。那相当于独闯敌人阵营,就算你个人武力强大,也挡不住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涌来的无数对手。
万事都有一个规矩:外国人在我们的领土上惹是生非,谢浩然可以用任何方法从他们身上讨回好处。即便是杀人碎尸,也决无问题。
至于在领土之外发生的问题,只能尽量以缓和的方式解决。
实力是证明一切的基础,以肆意妄为的最佳代表。谢浩然很想修炼到传说中的“大乘”境界。他想看看,自己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到底能不能独自冲进梵蒂冈,大杀特杀?或者以一己之力杀入耶路撒冷,摧毁麦克天方白?
对于血族,谢浩然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拉拢。
伟大领袖有句话说得好————“所谓统战,就是把我们的人搞得多多,把敌人那边搞得少少的。”在这个前提下,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都可以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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