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立刻叫停。
现场节目录制必须中止。
该死的,我已经连续失去了好几次制止的机会,现在绝对不能再犯类似的错误。
萧林远精致且充满文人气息的面孔顿时扭曲起来,颤抖的面部肌肉促使眼镜略有下滑。他举起右手,想要叫来站在附近的保安,把谢浩然从舞台上强行撵走。
不管有理没理。 。也不管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总之萧林远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走他,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撵出美术馆。
这是极度紧张和恐惧之下的本能反应。冷静和理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罪犯在行窃过程中被人发现,要么拔腿就跑,要么动刀子杀人,很少会出现立刻把钱包递还给失主,然后和颜悦色告诉对方“我没偷你的东西,是你自己不小心把钱包掉了,我现在捡起来还给你。”
该死的扬声器里传出女主持人略带惊讶的声音:“高中组的参赛者?你也参加了这次书画国粹比赛吗?”
萧林远很想冲上去。。给这个浓妆艳抹却什么也不知道的女人脸上狠狠一拳,让她彻底闭上那张见鬼的烂嘴。
谢浩然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也看到了评委席上有人正在叫过保安。他不认识萧林远,可是对方脸上焦急的神情一览无遗,与保安人员快速低语的同时,也在伸手朝着自己指指点点。
“我当然参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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