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快步走到外间的书桌前,拿起钢笔,在信纸边角随便划了几道。
蓝黑色的笔痕很快渗开,不再保持最初的笔直光滑。
猜测没有错,这些信纸的确被水浸过,而且这种事情还是在信上内容写好之后才发生。
为什么会这样?
谢浩然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他把信纸凑近嘴边,伸出舌头,在空白的位置轻轻舔了几下。
一股淡淡的咸味很快在舌尖上弥漫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谢浩然脸上浮现出一丝愠怒。思绪被打断的感觉很糟糕,他也很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被别人干扰。想了想,谢浩然把手里的信纸小心翼翼装回信封,把床上散乱的照片和纸张仔细收拢,小木匣还是按照原样装进旧木箱。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出房间,打开房门。
这个过程前后大约有四分钟。敲门声连续响了好几次,后来就悄无声息。
谢浩然知道外面的人没有离开。就站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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