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丽萨直到现在也没有结婚。不过看她这个样子,恐怕没有男人会喜欢。”带着这样的念头,伯纳特把橘子撕成瓣,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非常奇特的感觉在身体里弥漫开来。
伯纳特感觉很舒服,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沿着神经发散到身体各个角落。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腰部的伤口正在生长。就像一只只极小的,具有实质感的手指,正在那个位置轻轻抚摸,沿着破损的部位缓慢游移……当然,这一切都是来自大脑的思维感知,却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不可思议。
只是一个橘子,却产生了极其神妙的效果。
血止住了。
丽萨拿着一瓶药膏走过来,用颇为粗鲁的动作往伯纳特伤口上敷着。恐怕再没有比她更野蛮的护士或医生,力度很大的动作让伯纳特一阵疼痛,不由得大声叫了出来。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伯纳特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他抬手指着摆在桌上的医药箱:“那个……里面有绷带,你递给我一下。”
丽萨皱起眉头,很不高兴地把绷带扔给伯纳特,然后靠在桌子旁边,双手横抱在胸前,冷冷地注视着他:“怎么,感觉好点儿了吗?”
伯纳特慢慢用绷带在腰部环绕着。药膏敷上去很舒服,有股说不出的清凉。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刚吃下去的那个橘子。药膏绝对不会产生这样的效果。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充满期待的光:“丽萨,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个橘子?还有吗?”
丽萨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可不是像你一样的有钱人。六千欧元对我来说,是一笔很大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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