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脸上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凶狠与狰狞。看上去很可怕,咬牙切齿,她恶狠狠地盯着苏恒联,就像正准备择人而噬的饥饿野兽。
苗兴国眼角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他随即摇着头发出冷笑:“开什么玩笑,全院师生大会?公开道歉?苏老,这可不是你们国画系,你的手还伸不到那么长。”
苏恒联没理他:“这只是我说的第一条。我现在接着说第二条:周佳你必须把谢浩然的画要回来。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这是没得商量的事情。要是见不到画,那你就得自己承担一切后果。”
苗兴国面色变得阴沉,他走到门前,把敞开房门关上,又折返回来,站在苏恒联面前,冷冷地问:“苏老,还有第三条吗?”
“有!”苏恒联精神矍铄的脸上透出一丝刚硬:“院里必须根据周佳的情况作出处理。该降职就降职,该停课就停课。什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类的话就不用提了。总之,必须给谢浩然一个交代。”
周佳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站在那里,用凶狠到极点的森冷目光看了看谢浩然,又转过头,盯着苏恒联,发出极其不甘的冷笑声:“苏老,我和苗主任好话都说尽了,你怎么一句也听不进去?就因为谢浩然是你的学生,你就这么袒护他吗?”
苏恒联被她顶撞得也生出一股怒意:“只要是美术学院的学生。任何人我都会护着。我可不像你,自己没本事把自己的画卖出去,想要挣钱,就从学生身上打主意。”
周佳凶悍起来就像个菜市场的泼妇:“苏老头,你把话数清楚,谁打学生的主意了?人家苗主任说得清清楚楚,我就是暂时帮他保管那笔钱,我这样做有什么错?”
她是彻底豁出去了。反正是绝对不能承认,索性就按照苗兴国的说法,死扛到底。
苏恒联苍老的面颊上浮起大片愤怒红色。他用颤抖的手指着周佳。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还要不要脸?”
周佳很彪悍。她冲着苏恒联啐了一口,反唇相讥:“你才要不要脸?明明是我好心帮着他,你反过来问我……”
刚说到这里,周佳忽然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旁边袭来,直接扣住自己的喉咙。紧接着,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抽打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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