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滑稽,也很无聊。
就像现实生活中,三个站在一起的外地人向你问路,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偏偏一个是东北人,一个是SC人,还有一个是温州人。你必须用不同方言把同样的话重复三遍,才能让对方心满意足。
会议室里的桌椅摆放与普通教室里一模一样。斯科尔森把两张桌子连到一起,桌面上放着十几张写满了演算过程与数字符号的纸。在刚刚过去的这几个小时,他觉得眼前仿佛推开了一扇门。里面是自己此前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很多思维方式与逻辑概念完全是颠覆性的。但是合理性非常高,具有很高的借鉴作用。
路德维希和陈国平像寻宝者一样看到了那些纸页。两人不约而同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从袁子林那里要来了信笺。兴致勃勃地一边计算,一边讨论。
袁子林脸上全是发懵的表情。
他不认识谢浩然。
从校长于博年那里得到的答案很简短:“他是高一三班的学生,就是罗文功那个班。名字叫做谢浩然。”
打破砂锅问到底在这种时候不是什么好习惯。袁子林的思维模式同样无法摆脱惯性作用:“高一三班……我想起来了,于校长,那不是闫玉玲带的班嘛!”
看了一眼颇为亢奋的袁子林,于博年很是头疼地用手指轻揉着太阳穴。学校里出了个名人当然是好事。 。可是麻烦也接踵而来。之所以没有把斯科尔森在学校里这件事公开,就是因为闫玉玲。虽然处理的很及时,已经把人送到了学校保卫处,让他们安排人手把闫玉玲送回家。可是谁能想到,消息还是不可避免的泄露出去。
“事情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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