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泽是个性子沉稳的人。 。他对家人的关爱仿佛具有实质般深厚。何况白天的时候爷爷就说过:这件事情全凭自己拿主意,他只是给出一个比较合理的建议。无论最后的选择是什么,他都不会干涉,也不会强求。
琴键发出持续的低音,逐渐转高,就像不可抑制的热情如火焰般燃烧起来。明晰的高音与强有力的左手持续音节相配合,一下一下击打着王倚丹的心房。
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不到谢浩然面孔。。只能看到他柔软的黑发,以及高挺的鼻梁。
这的确是一个挺有意思的男孩……是啊!他可是比我小太多了。我二十四岁,他十六岁。
他居然还会德语。
音乐逐渐变得轻柔,乐曲也到了临近末尾。当最后一个音符从琴键上流淌出来,《文曲》功法也在谢浩然身体里完成了一次简单循环,完成了灵能冲击经脉的全过程。
王倚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排斥谢浩然。一个有着艺术品质的男人,总会在幽静的环境里释放出特殊魅力。
房间里有咖啡研磨机,王倚丹的冲泡技巧的确上乘。当她端着两杯香气四溢的摩卡款款走过来,谢浩然已经离开了钢琴,回到了电脑前的椅子上。
接过咖啡,却没有喝。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转让文件,用明亮的眼睛注视着王倚丹:“能不能告诉我,王老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
她的动作僵硬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在沉默中轻抿着咖啡,缓缓抬起头的时候,王倚丹脸上全是郑重。
“想听个故事吗?发生在我爷爷身上,也是他亲口对我讲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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