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然怔住了:“吕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吕梦宇看看四下里无人,连忙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支碳素笔,将记录丹方的那张纸翻转过来,用手掌托着,迅速写下几个字,递了过去。
谢浩然接过来一看,目光顿时凝住,再也无法从纸面上移开。
“我有材料。”
他开始明白吕梦宇为什么不说话,而是用这种纸上交流的方式。即便是再小的声音,也难免会传入第三者的耳朵里。这条走廊两端没有监控摄像头,纸上写字,只有彼此可以看见。
对于现代人来说,丹药之秘,毫不亚于在生物学领域取得一项突破性研究进展。
谢浩然从吕梦宇手中接过笔。流利写下了自己的简单问句:“真的?”
吕梦宇没有做声,缓慢严肃地点了点头。
谢浩然继续写下问句:“这怎么可能?丹方里有一味阳极果,据说只有在热带地区阳气极盛之地才能找到。更难得的是,阳极果两百年一熟,只有熟果才能入药,生果乃是剧毒。难道,你有特殊的育果之法?”
吕梦宇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得,拿过纸笔“刷刷”写到:“只要以玉盒收纳,再加上特殊的温养之法,成熟的阳极果就能保持长时间不会腐烂。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秘法。即便温养的阳极果超过了可用时间。 。家传之书上也记载了两处阳极果的产地。只是尚未成熟,还需三年时间方可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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