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级领导和颜悦色的谈话。。也没有从国外寄来金光灿灿的荣誉证书,更没有数额庞大的奖金支票。
看看现在坐在房间里的这些人:教导主任和美术老师陶乐是认识的,那个叫做邓妍的翻译据说是来自市府宣传处,“斯科尔森”这个名字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可他为什么刚见面就缠着我问个不停?
这个讨厌的外国人身份好像还挺高。因为他身边跟着两个一直保持沉默,却寸步不离的随行人员。
邓妍的翻译很到位,从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闫玉玲都能听懂。可是对于其中的专业问题讨论,她只能明白最粗浅的部分,根本谈不上什么理解。
她虽然是一名高中数学老师,但在专业领域绝对不能算是精研。尤其是与斯科尔森这种世界级的数学家比较起来,立刻产生了明显的差距。
完全陌生的话题致使闫玉玲产生了畏惧感。而更大更深的惊恐,则是来源于走进教务办公室后就再也没有出来的校长于博年,还有那个据说是教育局新任副局长,名字叫做段伟松的中年男子。
强烈的尿意从小腹下方释放出来,伴随着恐惧引发的不间断性神经抽搐,弥漫全身。
闫玉玲有种想要从这个房间里逃出去的冲动。
对面,斯科尔森心里同样产生了不亚于邓妍的疑惑思维。
他并非对中文一窍不通,也能够进行简单的日常对话。
这个叫做“闫玉玲”的女人表现很奇怪,对自己提出的很多问题都没有进行解答。起初,斯科尔森认为这大概是双方陌生的关系所导致。可是随着谈话进度不断加深,他觉得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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