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口是如此光滑,就像用刀子切削水果留下的痕迹。
张广德从未见过如此凶悍,如此厉害的人物。他挺直身体,努力朝着椅背上靠,仿佛这样能够远离谢浩然,让自己得到安全。
眼皮在抽搐,目光却朝着被打得趴在地面无法站起的魏刚身上。
虽然下颌骨脱臼,无法喊叫求救,可他仍在挣扎。拖着膝盖骨粉碎的那条腿,从血泊中向房门方向爬去,动作迟钝缓慢,身体也伴随着剧痛阵阵抽搐。魏刚仍然紧咬着牙,努力用手肘支撑身体,一声不吭向外爬。
谢浩然没有转身。。他反手抓过去,直接扣住魏刚的伤腿,就像拖着一只破麻布口袋,将他从地上狠狠拽过来。不等对方挣扎,掀起魏刚身上的衣服,拔出他佩在后腰上的匕首,对准左肩用力捅下去。
整个肩关节被切开,胳膊脱离身体。魏刚猛然瞪直双眼,无法合拢的嘴唇剧烈抖动,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惊悚的“赫赫”声。
一道灵能直接灌入体内,牢牢锁住他的声带。谢浩然现在需要魏刚保持安静。
看着这血腥残忍的一幕,张广德不由得朝后缩了缩,那怕身后就是椅背,不是退路。
谢浩然抓起沙发上昂贵的手工刺绣软垫,慢慢擦拭着手上的血,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张广德整个思维已经麻木,从嘴里说出的话完全是机械模式:“……你……你是谁?”
谢浩然冷静地摇着头:“这不是我要听的答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