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然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摇着头:“何经理,怎么到了现在,你还是执迷不悟啊!”
戚建广在旁边插进话来,好奇地问:“小谢,你就这么肯定,真有把握?”
“这是一种很简单的骗术。”
谢浩然解释道:“首先,这里是一个封闭的环境。包括你们在内,所有来到这里,参加所谓“法会”的人,在主观意愿上都倾向于相信道术。无论相面还是占卜,都在这个范围内。而且这种法会不是第一次举办,有过之前一些人在“吉凶”方面的特殊遭遇,相信程度就会增加。说穿了,就是一种变相的洗脑。”
说着,他环视客厅,目光顺序扫过摆在侧面供桌上的香炉,认真地说:“气氛上的营造很重要,我看过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上面就说过关于“环境营造”的相关案例。再加上人云亦云,就算你本来不会相信的事情。在特定的环境里,至少也会相信五分,甚至更多。”
宁定自信的微笑展现在脸上,谢浩然抬起双手,分别捏起两道“清心决”,用力按住何洪涛与戚建广的肩膀,沉声道:“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与传销有些类似吗?”
一道清凉舒缓的能量沿着肩膀流入身体,头脑发热的何洪涛为之一醒,半信半疑的戚建广也使劲儿甩了甩头,用手背擦抹着眼睛。昏沉沉压在脑子里的众多奇怪想法,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谢浩然说得没错,这不是什么道术。 。而是一种与传销类似,对身在特定环境里听众产生洗脑效果的催眠手段。
脑子恢复清醒的何洪涛不禁又气又急,他用恨怒目光死死盯着站在人群里的王利丰:“这家伙……亏我把他当做朋友,他竟然用这种法子坑我的钱。等着,回头我决饶不了他!”
谢浩然看到王利丰在朱胜京的占卜桌前坐下去,皱起眉,轻轻摇着头:“何经理,先不要急,等看看再说。”
王利丰问的是家室子嗣,朱胜京照例给他卜了一卦。
谢浩然在人群外面绕了个圈,走到占卜桌对面。在这个方向,可以看到王利丰的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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