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他连连点头,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儿子:“天林……去,把准备好的材料都拿来,交给金松道长。”
下面的人很快端来了材料。用红布盖着,谢浩然也无法看到具体的种类。贺定元很激动,被人从沙发上搀起来,跟着金松道人一起离开房间。
景天酒店里的大部分客人已经离开。四周很安静。 。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谢浩然完全被勾起了兴趣。他决口不提“告辞”两个字,只是收起银行卡与玉石,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与贺天林低声交谈。
贺天林的戒备心理没有贺定元那么强烈,在加油站的交手,也让他对谢浩然产生了本能的尊敬心理。说起话来,也就不那么拘束。
贺家祖籍是河东省,为了躲避战乱,才全族南迁。对于一个想要确保血脉延续的大家族,贺家的确是做到了极致。族中成员在整个东南亚地区都有分布,门派经营重心放在国内。前些年,族中成员将目光放在大洋彼岸。。于是在那边建了一个雷极门的分部。
对于贺定元的伤势,贺天林没有提及太多。这本来就是门派内部的秘密,如果不是谢浩然出手相助得到了银琅果,贺天林也不会把他留下来,更不会对他说这么多。
谢浩然大多数时候在听,他只提了一个问题:金松道长是什么人?
贺天林没有隐瞒:“他是龙虎山的炼丹师。我父亲受伤以后,到处寻医问药,好不容易在龙虎山得到“清元丹可治”这个药方。只是龙虎山那边说了,炼丹师尊贵无比,丹药难炼,我们除了提供材料,还要付给龙虎山一笔炼丹费用。”
说着,贺天林脸上露出一抹惆怅,叹了口气。
谢浩然试探着问:“怎么,他们要的炼丹费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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