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视线落到谢浩然还没有铺开的行礼上,他认真地问:“对了,你今天刚来,入学手续办了吗?”
“还没来得及。”谢浩然几小时前刚下飞机,在青灵集团燕京总部转了一圈才过来。
“那你得抓紧时间办一下。这几天已经过了新生报告的高峰期,学生处办公室那边应该不会挤。”
王建祥的笑容很热忱:“这样吧!让武斌带你过去办手续。弄快点,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
武斌是个话唠。
宿舍区到学生处的距离不远。走过去也就十分钟左右。这段短短的时间,谢浩然感觉自己能够公开的家底几乎被武斌掏空。同样的,也知道了很多对方的情况。
“嘿!没想到你是从滇南来的。我前年去过黎江,御龙雪山很壮观。我还在那边认识了一个纳西族妹子,人长得挺漂亮的。”
“我老家在东北,就在镜泊湖边上。放假的时候到我们那儿去走走,尝尝小鸡炖蘑菇。”
“今年报考咱们专业的女生比往年多。对了,你来得时候要过经管学院。 。有没有看到那边有两个特别漂亮的女生?听说那是今年的校花,可惜不是咱们系的。”
男人谈论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年轻的身体和心灵都在互相吸引。从初中到高中,父母老师都对“早恋”这种事如临大敌,仿佛相互爱慕的年轻男女是必须被绑在火刑架上烧死的异端。家庭与学校形成双重监控网络,发现一个就处理一个,警告、责骂、棍棒加身……当然一切都是好意,也是为了你的将来做打算。但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奇妙,越是打压,就越是反抗。尤其是等到高考结束,长达多年的压制得到释放,就会以最强烈的方式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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