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然满面微笑看着他,在静默中渡过了令人煎熬的近半分钟,贺林终于听到谢浩然那张线条很好看的嘴唇深处,发出声音。
“去把贺定元叫来。”
十多分钟后,穿着一套宽松唐装的贺定元在几名亲族弟子的陪同下,走进了炼丹房。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朝着谢浩然拱手行李,语气冷淡:“掌门。有什么事吗?”
谢浩然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直接说了一遍关于参汤的事情。目光随即从摆在面前那碗已经凉透的参汤上移开,注视着站在面前的贺林,笑着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清凉山回来以后,你还是第一次管我叫“掌门”?”
一缕冰冷彻骨的感觉爬上贺林后背。他保持着与平时没什么两样的站姿,努力控制着想要颤抖的肌肉,好不容易在脸上挤出一丝干笑。
谢浩然接下来的话很直接。他指着摆在面前的瓷碗,朗声道:“把这碗汤喝了。”..
贺林站在那里没有动。 。笑意彻底凝固在脸上,眼眸深处释放出一丝惊慌,以及怨毒。
贺定元也看出情况有些不对。他疑惑地看着贺林:“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贺林感觉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无数冷汗。他无法回答贺定元的问题,也没有伸手触碰摆在谢浩然面前茶几上的那碗参汤。在可怕的沉默中呆立了几秒钟,他突然转身,抬起脚,朝着房门方向箭步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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