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明一直有种感觉,如果那个时候不是因为有了自己,母亲也许当天晚上就跟随外公外婆,一起去了。
贺定元从未把母亲当做妻子。。也没有把那间小屋当做他的家。
每次过来,就是把母亲抱进房里,然后一脚把自己从身边踢开,重重关上房门。透过门板,贺明明可以听见母亲的抽泣,反抗的动静,还有低声的叫骂。
暴风骤雨结束,贺定元会在桌子上扔下一些钱,然后离开。
嫖1娼是非法行为。只是用这种方式对待自己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会令人觉得诡异。
他从未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
长大后的贺明明,继承了母亲的眉毛,以及聪慧。
贺定元显然没有料到,当年连脸上鼻涕都擦不干净的小女孩,竟然会出落的如此漂亮。
他倒是没有丧心病狂到对自己女儿下手的地步。只不过,贺定元把培养贺明明当做一种投资。他非常耐心等到贺明明大学毕业,非常认真的告诉她: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按照我的要求做事;要么我现在就把你卖到非洲,那里每天都有无数的客人。
贺家在开普敦经营着一家酒店。生意兴隆,夜场里每天都在上演着男人用钞票交换女人帮自己暖床的故事。
贺明明知道贺定元说得出就做得到。心狠手辣,意志坚决,除了贺家亲族,其他人在他眼里,要么是工具,要么干脆就是可以随时抛弃的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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