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然缓缓转过身,黑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森冷:“贺林的父亲是贺定雷。与贺天林一样,他是贺家真正的嫡系。只要贺家维持之前的情况,在贺定元这辈人死后,贺林至少可以分到百分之五的家产。那可是好几个亿。这么多钱一下子没了,前途未来一片暗淡。。他要是不恨我,那才怪了。”
王倚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有些激动,也有些畏惧:“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而且还是在贺家的势力范围,太危险了。”
“有什么过分的。”
谢浩然平静地说:“天道如此,只能怪他们自己。既然发下誓言,就必须做到。这种事情容不得商量。何况贺定风与贺定雷从一开始就在谋算我,贺家基业对我来说,是必定要拿走的东西。当取不取,必遭天谴!”
王倚丹仍然有些担心:“他们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
谢浩然淡定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倚丹很疑惑:“怎么帮?”
谢浩然走到床前,拿起摆在茶几上签署过的转让文件:“动用你的关系,尽快完成各种转让手续。如果时间上来不及,向高棉国购买清凉山的事情暂时放一放。我也要趁着这段时间集中精力,把雷极门稳定下来。”
看着身材高大的谢浩然,王倚丹忽然有种莫名的激动。就像在商业战场上遇到对手,必须应战时候的狂热感,甚至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兴奋。
“你……你要杀了贺定元?”她的声调无法保持稳定。
谢浩然缓缓摇着头:“那是一个没用的人。有他在,反而可以帮我压制来自贺家内部的反对意见。不过,这种事情不会拖太久,贺家的问题,必须从根子上解决。”
王倚丹感觉双腿中间有着迫切需要充实的**。思维亢奋直接导致体内荷尔蒙分泌加速,心理狂热与生理需要不断转换着,令她有些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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