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洪涛的办公室很乱,柜子之类的家具已经搬走,除了一排沙发和摆在中间的茶几,还有几把折叠椅,就剩下一些堆在墙角的废旧文件,以及工地上常用的头盔和帆布手套。
他很客气,招呼着柏丽声与胡坤:“柏书记,胡市长,尝尝这茶叶。。是我们滇南有名的普洱。十年陈的,味道很不错。”
胡坤与何洪涛打交道的次数多,也很熟。他苦笑着摇摇头:“老何啊!都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哪里还有心思喝茶?你给我好好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撤资?”
何洪涛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神情有些无奈:“说起来,这件事情我也觉得为难。唉……一言难尽啊!”
柏丽声为人精明,她注视着何洪涛脸上的情绪变化:“何经理,虽说我在体制内,你是私营企业主。可咱们毕竟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也一起喝过酒。我希望你坦诚一些,有什么就说什么。如果遇到困难和麻烦,我代表匡州市府把话说在这里:只要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都可以帮你解决。”
何洪涛还是那副淡淡的笑意:“我知道,我也明白。柏书记你是个好人,胡市长跟我的脾气性格也合得来。问题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们想帮就能解决的。”
停顿了一下,他在对面两个人身上扫视了一下,眼里流露出一丝疑惑:“……怎么,你们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话问的很是莫名其妙,柏丽声与胡坤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胡坤试探着问:“老何,到底怎么了?”
何洪涛深吸了一口气,将上身挺直。他摇头叹道:“柏书记和胡市长你们说的话,我还是相信的。可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你们匡州这个地方水深啊!”
他侧过身子,抬起手,指着窗户:“这块地,你们应该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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