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秋没有撒谎。无论任何门派都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别的不说。 。以雷极门为例,如果防保部征兆门下修士,将他集合起来训练,谢浩然自己就不会答应。天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情况。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修士对门派的信仰与忠诚,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
“那你们为什么不在危险的时候出手?”谢浩然又问:“我知道你们安排了人手暗中观察。白琳她们只是炼气阶段的修士,鲁志涛的感应能力很低。但这种事情瞒不了我。你们安排的人至少是筑基后期。如果他当时参战或者干预,就没人会死。”
廖秋把口腔里融化的巧克力液咽下去。转过身。。眼里闪烁着惊讶的目光:“你知道的的确挺多。如果不是我把你招进防保局,又是我给你安排了现在的身份,我肯定会认为你是敌对势力安排进来的卧底。”
谢浩然脸上一片冷静:“别忘了,我是修士。”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在暗中安排别人监视。”廖秋啃咬巧克力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按照《保密条例》,这种事情是不能说的。不过既然你知道了,也就无所谓。那是后备计划,如果你们全部战死,总得有人出来收场。你也看到那两个洋鬼子,一个胳膊断了还要拼命,另外一个更他吗的横,临死也要拖着丁辉一起走……我1操,你们修炼是不是都这么玩命?无论国内还是国外,打起来就跟疯子一样。”
谢浩然对这样的解释并不满意。他把吃了一半的巧克力放在旁边,右手插进衣服口袋去摸香烟:“这里……能抽烟吗?”
廖秋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我没试过。当然,飞行条例上是禁止的。如果你不怕死,可以试试。”
谢浩然把抽烟提神的念头压了下去,讥讽地笑笑:“既然是《保密条例》规定的事情,为什么你会告诉我?”
廖秋回答得很快:“因为你和他们不同。”
谢浩然眯着眼睛问:“哪里不同?”
廖秋没有直接回答:“我在防保部干了这么多年,接触过的修士至少有上千人。简单来说,这些人就是性格多样化,能力多样化。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谢浩然不由得想起自己认识的那些修士,试探着问:“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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