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然再次偏过头问:“局座?你是说防保局?”
廖秋带有磁性的声音大部分时候听起来都像是在开玩笑:“他叫怒风。”
谢浩然觉得这名字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就算是绰号也该选个靠谱的吧!那谁是阿尔萨斯?谁是古尔丹?”
廖秋笑起来很好看。 。有种特殊的男性魅力:“他这个名字比游戏早。局里的人平时都喜欢用绰号。如果他早点儿注册名字专利,一定能把暴雪公司告下去,赔偿他一大笔钱。”
谢浩然没有在这上面纠缠。他神情冷峻:“该回去的时候我会回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廖秋不是那种喜欢过问别人家事的八卦性格。车子很快出了闹市,他推上四档提升速度:“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清凉山那边,你打算玩永久性占领吗?”
谢浩然按动电钮,密闭车窗落下一条两厘米左右的缝隙。。感受着外面吹进来的热风,他平静地问:“你在监视我?”
“监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廖秋对此嗤之以鼻:“你在那边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弄叻城整个都毁了,吴梭温也死了。你的手段真的很巧妙,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还有就是没有对清凉山周边所有武装集团下手,留下两个。现在高棉国执政府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没人认为是你做的。”
谢浩然笑了:“我本来就没打算搞武装割据。我是守法公民,否则也不会花钱从高棉国政府手里买下清凉山那块地。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我在那里搞开发。修公路要钱,搞活当地经济也要钱。像我这种主动愿意投资的好人,谁会把我当做杀人犯?”
廖秋平静地笑笑:“如果你一直保持这种状态,的确是对大家都好。”
谢浩然转过头,故意问:“真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