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建很少被人用言语挤兑到这种程度。他恨恨地看着谢浩然:“五点。”
谢浩然忽然诡异地笑了:“五点就五点。不过,你得写张欠条给我。”
南宫镇平显然对谢浩然的计划所知甚多。他很快拿来纸和笔,摆在彭文建面前。后者倒也爽快,拿起笔来“刷刷”写好。按照谢浩然的要求,在末尾落款压上了红色指印。
谢浩然仔细看着欠条,确认没有问题,慢慢对折起来塞进衣服内袋。他把踩在孙宗延身上的那只脚挪开,后退半步,对着彭文建笑道:“药神院的人果然爽快。很好!明天下午五点钟,我去找你收钱。”
彭文建指挥着两名手下把孙宗延抬离地面。离开拍卖场的时候,他深深看了一眼谢浩然:“明天你记得一定要来。我没有耐心等人,尤其是钱这种东西……过时不候。”
谢浩然笑得很酣畅:“放心吧!我一定会去。”
……
乱哄哄的拍卖会就此结束。
按照往常的规矩,客人们纷纷向南宫立峰告辞。手腕被折断的常英成要麻烦些,只能通知随他同来,却没有资格进入拍卖场的跟班,把重伤的主人抬回去。
看着抬走常英成的那些人背影,丰树理摸着下巴笑了:“谢掌门,你今天晚上真正是名扬燕京了。常家这些下人倒是容易打发,随便吩咐就能让他们抬着老常头回去。但这事情绝对不会善了。常家肯定要来找你的麻烦。”
谢浩然很冷静:“来是会来。但不会是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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