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江很少在晚上出来玩。
他觉得,那是十六、七岁少年人的专属世界。那个年龄段的白平江也喜欢灯红酒绿,也在酒吧夜场混迹了两、三年。那时候还没觉得父亲的权威有多管用,口袋里要是没钱,漂亮小姐姐和妹纸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但是白平江有很多朋友,他们都愿意替他买单,甚至还会带上漂亮妹纸过来,直接塞进他的怀里,然后告诉他:今天晚上她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行。
白平江身边从来不缺这样的“朋友”。他后来才知道,很多人就是靠着这样的关系,搭上了父亲那条线。
我是一个宝啊!可惜……以前我没有这样的觉悟。不过白平江是个聪明人,也有着足够自律的能力。在疯狂、女人和酒精中麻醉玩乐了几年,他走了出来,开始寻找自己想要的一切。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
除非有特别的安排,否则他一向睡得很早。早睡早起有助于身体健康。这是白平江从书上看来的知识。
摆在床头柜上电话响起来的时候,白平江特意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凌晨四点三十八分。
徐恒宇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是惶恐,明显失去了平时的正常语调:“白……白公子……出事了……出大事了!”
白平江一个激灵,困顿的睡衣瞬间全无。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双脚一边套着拖鞋,一边忙不迭连声追问:“到底怎么了?”
“我们的人被打了,伤的很重……非常重。”徐恒宇的语句无法连贯,充满了说不出的恐惧,甚至伴随着“得得得得”的牙齿撞击:“青灵集团的人下手太狠了。我……我派了五十个人过去,全部被他们打成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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