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唐威仪差点儿笑起来:“你凭什么报警?我是诈骗你公司财物?还是对你构成了人身威胁?你有金钱上的损失吗?就算你报警的借口是我手里的这支笔,那也不能算是凶器。这不是刀,换了落到你手上,根本戳不死人。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有些话最好不要说那么明显,有些事情换个人操作,结果也不一样。当然,如果谢总你一定要报警,那是你的自由。我丑话说在前头,最多进去二十四小时,就有人把我捞出来。但是你这样做,我就必须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谢浩然平静地注视着他:“你想干什么?”
唐威仪紧握着签字笔,放声狞笑:“你二姑是个骄傲的女人。我在她那里可从未讨到过半点好处。喜欢我的女人多了,我也追求过很多女人。从来都是最多不超过三天就能得手。苏夜云打破了这个记录,她让我很没面子。谢总,今天的事情最好还是到此为止,只要你放我走出你公司大门,我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如果你让我吃了苦头……我就有办法让苏夜云在学校里呆不下去,甚至让她后悔成为一个女人。”
唐威仪笑得很得意。
他的确有这方面的依仗。
不是随便什么人的委托他都愿意接。要不是这次的任务获利巨大,而且委托人来头不小,唐威仪连理都不会理。
他一直做得小心翼翼。他很清楚,自己在整个事情中没有越雷池一步,也没有与苏夜云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只要谨守着这一点,谢浩然就不会对自己发难。何况就算对方报警,警察也拿自己无可奈何。辩护律师完全可以说自己手持签字笔挟持贺明明的行为是“大家闹着玩”。那东西不是法律上认可的凶器,再加上那位来头很大的委托人,自己绝对是安然无恙。
看着整个人透出傲慢与优越感的唐威仪,谢浩然慢慢地发出叹息:“我给过你机会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你的名字不是叫做唐威仪,而是叫做“蔡志东”,我说的对吗?”
看着唐威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谢浩然阴测测地笑了,他继续道:“你是东山省凝州人,九九年的时候,你搞过一次物资诈骗,后来攀上一个很有势力的女人,把你的案底销掉了。后来你觉得通过女人往上爬这条路很不错,从零七年的时候开始连跆拳道,同时在凝州当地接一些类似的委托。只要是关于女人的部分,你都会接,而且做得很不错,在这个地下市场名气很大。”
唐威仪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然后一片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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