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稀释了灵玉橘的汁液,初白轩的点心仍然很好吃。没有任何添加的纯天然蜂蜜价格昂贵,所有原料都是明真亲自挑选。在这方面,即便是贺明明也自愧不如。明真到底是在龙虎山上静修多年,她的嗅觉与其它感知能力非常敏锐。修士的日常食品与普通人区别很大,他们看重品质,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身体经络只接受灵气,拒绝五谷浊气。这就是传说中的“辟谷”。
不过,这种事情只出现在上古时期。随着地球灵气日益稀薄,即便是金丹修士,也不得不重新进食。否则的话,就会活活饿死。
用明真的话来说:“如果连我自己吃了都觉得不好的东西,那么谁也不会花钱购买,初白轩这块牌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结婚……很多年了,贺明明还是第一次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是如此期盼,甚至可以说是渴望。
谢浩然就是一根木头。他非要牢牢死守着自己的誓言,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肯松开禁制。贺明明对此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真正是翻着日历过日子啊!
还好,距离那个时间,是越来越近了。
贺明明觉得,不能按照预定计划出国旅游,大概是件好事。沙滩与阳光虽说令人期待,可那种时候对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清心寡欲”四个字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尼姑庵里的静修多年的女人之所以能够保持信念,很大程度上与她们“不视”、“不听”有着绝大关系。想想看,到时候沙滩上放眼望去全是比基尼,身边的男人比在家里穿得更少,到时候,我怎么办?
谢浩然穿着拖鞋与短裤从浴室里出来。他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在沙发上坐下。明真在房间里休息,贺明明穿着一件茶色缎面吊带睡衣坐在对面。她小口抿着杯子里的茶,看着谢浩然胳膊上钢浇铁铸般的块状肌肉,忽然有种想要扑过去,狠狠咬一口的冲动。
“机票订好了,明天早上的航班。”按捺住想要吃人的想法,她轻飘飘的一句话扔过去:“那么多人,你一个一个来,还不得累死?”
谢浩然对此并不在意:“结婚这种事情,一辈子只有一次。他们都不是外人,当然要我自己去送。”
谈论的话题是关于请结婚请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