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然脸上一片平静,丝毫看不出动怒的迹象:“我最后问一次————你确定我女朋友在你店里消费的这些项目,真的值两万块?”
他的眼睛一片清澈,如黑色深潭。
中年女人根本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没错,就是两万。”
谢浩然点点头,随手从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我刷卡支付。记好你今天所说的每一个字,千万不要忘了。”
……
郑晓玲是穷怕了。
没钱的日子简直过不下去。但是家里的环境就那样,父母不是腰缠万贯的富翁,家庭状况只能算是普通偏下。
从小到大,都听着家里人为了钱的问题争执。上街买菜多花个一毛两毛的会吵架,买件衣服也要从街头走到街尾,货比三家,看看谁家的最便宜就买谁。还有吃饭……郑晓玲想起来就觉得火大,小时候连肉都没有好好吃过几次。倒不是说家里穷到那种可怕程度,而是节俭惯了的父母舍不得买,他们总是告诉自己“俗话说得好:青菜萝卜保平安,豆腐味道最鲜美。”
没有龙虾,河虾总可以吧?
没有鹅肝红酒,红烧肉总可以吧?
整个童年,留在郑晓玲脑海里的记忆只有“饥饿”,非正常意义的那种,而是清汤寡水,顿顿都是干饭加熬白菜,外加一小碟豆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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