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老王他干爹明明是省里头的公安厅长。市里头的警察都得听他的话,以前是老王藏得好咱们没发现,这次蔡志坤被区上抓了,听说就是老王搞的鬼。得小心啊!这种人平时笑呵呵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他把你得罪他的所有事情都记在心里。等到算总账了,连你自己都莫名其妙。”
“得了吧!老王对付蔡志坤是有原因的。你知不知道蔡晨叫人到老王媳妇的火锅店里捣乱,还在锅里扔死老鼠诬陷人家?其实老王在上面没有关系,他就是正常报警,派出所正常出警,找律师起诉张婆娘也很正常,换了是我被她那种骂法也受不了。总不能跟一个退休的老太婆干架吧?一不小心打死她怎么办?所以说,还是走法院的路子,把她告进监狱里去,有的是人收拾她。”
“你说的是真的?警察正管这些事儿?”
“当然管!我说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啊?你以为单位上每年搞的普法教育只是走走过场?平时没事儿少玩手机,多看看新闻。回去以后告诉你们家老人,别再倚老卖老。没错,咱们国家的法律的确是偏向弱势群体,但不管怎么样,有法可依,也有法必依。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自己心里得有杆秤。”
……
回到燕京总部办公室的时候,谢浩然站在窗前,长长呼了口气。
原本想要陪着梁欣丽好好过个假期的打算彻底泡汤。各种事情就像突然之间从地里蹿出的杂草,又多又烦。偏偏每一件都需要自己亲自打理。
快乐与满足感还是很充足的。至少在肃州贩毒集团破获的案子上,谢浩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孙晓斌被牢牢控制在手里,虽说这家伙犯下的事情足够碎尸万段,谢浩然还是把他留下来,耐心等待着发挥作用的时候。
死是一定要死的,只是在处死孙晓斌以前,必须让他发挥出足够的作用。
贺明明走进办公室,从后面伸手抱住谢浩然。丰润舒服的感觉透过衣服,渐渐传递到他的皮肤表面,鼻孔闻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那是贺明明常用的香水。
“你的小女朋友挺不错的。”贺明明从身后发出笑声:“贺庆打来电话,安州那边的事情解决了,欣丽再有几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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