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然问:“我能看看叔叔的病历吗?”
杭子琪连忙站起来,从内屋里把病历拿出,递过来。谢浩然翻了翻,发现医院诊断与自己的判断一样。他合上病历,认真地说:“医生说得没错,叔叔这病的确需要调养。普通的打针吃药已经解决不了问题。对了,你看看这儿,你们当时看的是中医,医生开的调养方子也没错,按照这个药方抓了吃,应该没什么问题。”
杭子琪的母亲在旁边叹息着摇摇头:“我们看的医生不少了,都说这个方子是对的。燕京城里中药店我每个星期都去,老头子前前后后吃了上万块的药,身子总是不见好。小然,你闻闻,这家里到处都是中药味,到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吃了。”
空气中的确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刚进门的时候谢浩然就闻到了。
杭子琪满脸愁色:“小然,我也不瞒你,我爸的身体越来越糟。以前他还吃得下药,现在根本就吃不进去,喝多少就吐多少,一直说是反胃,闻到药味儿就恶心想吐。我去医院问过,医生说这是药吃的太多了。可是他们也没办法,说是到了连药都喝不下去的时候,就真的是……”
后面的话,杭子琪实在说不下去,其实就是一个“死”字。
杭子琪的母亲拿来一包还未煎过的中药,谢浩然接过打开,对比药方单子,配比没有问题,一切都很正常。
“这药你们抓错了。”他拿起一块干燥的人参片,摆在掌心里,认真地说:“杭姐,方子对了,但是药不对。”
话一出口,杭子琪与母亲两个人顿时睁大了眼睛,异口同声问:“这药怎么了?”
“人参的年份不够。”谢浩然把参片用手指捏起来:“这最多就是一、两年长成的人参,杭叔叔这样的病,至少得要二十年以上的才行。”
杭子琪母亲眼睛里透着对谢浩然的信服:“上次在国华医院看专家门诊的时候,坐堂的刘医生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可是这上年份的人参市面上根本就没卖的,花钱都买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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