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然把视线收回,抬起头,看着如同疯子一般的松岩真人,声音很是宁定:“没错,是我打开了法阵禁制。”
“你找死!”松岩真人怒声咆哮,如同天雷:“这里是我龙虎山的禁地,谁让你……”
“放尼玛的屁!”谢浩然很不习惯被人指着鼻子骂,更不习惯被人用高于自己的声音当面咆哮,尤其是松岩道人嚣张的态度,瞬间将其激怒,于是想也不想,运起功力,以高出松岩道人的巨大音量打断对方,更没有丝毫礼节:“谁说这里是龙虎山的禁地?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老东西,你给我搞清楚,这里是天境山,不是龙虎山。”
松岩真人从未有过这种被人当面反骂回来的经历。他在龙虎山上辈分极高,修为境界也高。若是对方实力强大也就罢了,偏偏从谢浩然身上释放出的灵能气息只是筑基阶段……松岩真人愣了一下,怒意立刻如海啸般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小杂种,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他死死盯着谢浩然,没有做口头上的争执。强大的灵能如山一般碾压过来,将谢浩然牢牢罩住。
在天境山上虽不能杀人,但谁也不可能在天境山上呆一辈子。只要大会结束,离开这座山,松岩真人有的是机会解决这个问题。
十几名跟随在旁的龙虎山门人纷纷散开,将谢浩然团团围住。他们手里握着长剑,虽未出鞘,却保持着随时拔剑的姿势。一双双眼睛里透出冰寒与敌意,仿佛在看待一个死人。
恒清道人走到岩松真人近处,冷笑着看了一眼谢浩然,发出讥讽的嘲笑:“区区一个筑基后辈,竟敢对我师叔无礼……很好,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说完,恒清转身对着岩松真人行了个礼,认真地说:“师叔,让我来收拾他。这种人不值得您出马,免得脏了师叔的手。”
“不要!”
明真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极不和谐。她快步上前,对着岩松真人低声劝阻:“师叔,法阵禁制已经开了,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晚了。天境山大会不比别处,这里人多,若是将他杀了,其它门派会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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