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然当然不会泄露半分。他随意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找了几个朋友帮忙,从曹环宇手上把画要了过来。”
苏恒联对此根本不信。他直视着谢浩然:“小然,说老实话,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谢浩然非常诚恳:“真的没有花钱。老师我骗你干什么?我那几个朋友挺有能力的,他们把曹环宇约出来谈了谈,具体怎么做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后来就把画交出来……老师您看看,都在这儿了。”
是的,都在这儿了。包括已经被曹环宇卖掉的那几张。当然,从购买者手里重新回购,其过程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还是费了一番周折。不过,花掉的那些钱都是从曹环宇身上挖下来的肉,这笔账,三个月后他得自己慢慢还。
话已至此,苏恒联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他看着摆满整张桌子的画卷,脸上全是感慨,连连说了几个“好”字。
谢浩然在旁边趁热打铁,笑道:“老师,这次我可是帮了您大忙,你该怎么谢谢我?”
心情大好的苏恒联此时也没有那么多计较,他面带微笑:“说吧!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谢浩然也不遮掩:“那我就说了啊!老师,明真想跟着您学画。”
“什么?”苏恒联怔住了:“小然,你是知道的,我不会再收徒弟。”
谢浩然笑容可掬,曲解着苏恒联对“师徒”概念的理解:“老师,我没说要您收明真为徒。只是让您在书法和绘画方面经常给她点儿指点。”
苏恒联老了,却不糊涂。他被谢浩然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指点不就相当于传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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