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根本就没那资格。想要成为钟先生的仆从，至少也得是半步虚神的层次。

        而且从本质上来说，就是欧阳林等半步虚神武者，也不算钟先生真正的仆从。他们最多，只能算是钟先生在这个世界分身的仆从。

        当初在法祖现世之地，钟先生说要收景言为仆从，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仆从。

        像欧阳林之流，钟先生压根就看不上他们。在他们的神魂内留下的烙印，也只是分身精神烙印罢了。

        “告诉我，钟先生在什么地方。”景言盯着段音的眼睛。

        “你的回答若能让我满意，或许我会留你小命。”景言冰冷的眼神，让段音不寒而栗。

        “你难道敢去找钟先生？”其实在此时，段音心中是非常惊惧的。

        他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却无法挣脱出景言的束缚。

        这也让他明白，景言的实力超过他太多。景言要杀他，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他不想死。

        他喜欢杀戮，喜欢杀别人。可他自己，却很珍惜自己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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