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发了。”
我把行李包往肩上一挎,昨个儿折腾了一天,总算睡了个安稳觉,顿觉神清气爽,冲着咧着嘴笑了笑。
瞅过来一眼,想到昨天的窘迫,脸色微微一变,没好气的回了句:“哦。”
“你还记着那事呢?我不是形式所迫吗?”
我觉得一阵尴尬,随手抓了抓头发,感觉笑容都僵在了脸上,道:“别生气了,这事儿就当是没发生过。”
气结,没理我直接就拉开门走了。我愣了愣,不知道又说错了哪句话,心下一急,顺手把七星剑塞进包里忙跟上去:“等等我啊!你知道车站在哪儿吗?”
“真冷啊……”
我将手缩进袖子里面,瞧着身边儿那位祖宗铁了心的要将沉默进行到底,只好没话找话。
“这破地儿这么荒凉,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边说边观察着的反应仍旧一脸冷漠,不屑于搭理他。心想完了,看来这次火气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去了。
我叹了口气,不由地抱怨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