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个噩梦一样的夜晚!
从歌厅出来,卓伟脚步虚浮,连车钥匙都找不到了,按了半的钮,才打开了车门。
房茹和沈凝却玩得很开心。
两个姑娘放开了喉咙唱,唱得嗓子都哑了,可怜的卓伟耳朵被虐惨了,他觉得听这两姑娘唱歌比凌迟还要痛楚。
最痛楚的是,两姑娘唱高兴了,还问他唱得好不好?
他能什么?只能强笑着违心地夸赞好。
于是两姑娘唱得更嗨了。
这个夜晚,成了卓伟活到三十年来最痛苦最难熬的经历,让他这辈子也忘不掉。
房茹和沈凝照例坐在了后排,卓伟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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