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的心就是一沉。
“嘘,别话。”她停下来,回身捂住房茹的嘴。
同时警惕地竖起耳朵倾听动静。
几个男人也追了过来,正分散了进入高梁田,一人手里握着一只棒球棍。
他们有武器!
而她和房茹却是赤手空拳,形势悬殊,显而易见。
硬拼是绝对拼不过的,只能智取。
可是如何智取?
饶是沈凝聪明,脑子里飞快地转过一条一条的计策,却都没一条能成立。
房茹的眼泪滚滚而下,沾湿了她的手掌。
“都是我连累了你,凝,你快跑。”她的声音压低地从她的掌心传出来。
“别哭,是我连累的你。”沈凝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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