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擦干身体抱上床的,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男人的一条手臂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肌肤相接的地方火热温暖,可她的脸颊更加火热。
混蛋,该死!
她低声诅咒,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这个禽兽。
事实上,这次他还是没有真正的强迫她,是她再一次在他的亲吻中失去了理智,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男人均匀平稳的呼吸告诉她,他睡了,而且睡得很沉。
同时她还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足是自由的,可能是男人以为她昏睡了过去,所以放松了警惕,并没有绑住她。
可饶是如此,她的全身都酸软无力,比刚跑过万里马拉松还要疲累。
她咬咬牙,抬起手,用力拉下了蒙眼的丝巾,一张泛着白光的银质面具落进她的眼里。
男人睡得很沉也很熟,他仰面朝天而卧,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面具上,泛出柔和的光泽,不但不觉得狰狞,反而有一种奇特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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