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气极了,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无耻的男人,他难道就不知道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吗?
“禽……”张开嘴,她刚想要骂出声,男人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压在她的唇上。
“你最好不要再骂我禽兽,我并不是禽兽,我也不喜欢从你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我更希望听到你唤我一声……”他顿了顿,“……夫君。”他低哑的道。
“做梦!”她压抑的声音从他的指尖下响了起来。
“我不会做强迫你的事情,更不会用暴力的手段来得到你,你现在最好安安静静的躺着,不要,也不要动,因为……我困了。”
男人伸出手臂抱住了她,然后躺在了她的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拉过锦被,盖住了他和她。
他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突然一扬手,带起一股劲风,床头的两根烛火应手而灭,房间里登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男人就靠在她的身边,和她头并着头,面对着面,呼吸相闻。
她想要避开而不可得,只好拼命后仰,想要避开男人灼热的呼吸。
黑暗中,男人的视线仿佛仍是盯在她的身上,她的举动换来男人一声带着嘲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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