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曾与妖怪如此的接近，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不是妖，却是比妖更可恶的人。”玄莫淡淡的说，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而紧咬的牙齿却出卖了他。

        比妖更可恶的凡人？白璃儿不懂，三界中最可恶的便是一些三观颠倒的残忍妖物了，凡人怎么能比那些妖怪还要可恶？

        玄莫缓缓道来。

        原来，那徐老竟甘心以自己为引子，供养妖物的内丹！

        “那颗内丹就在徐老的身上，所以他才会有妖物般的绿光。”玄莫道，“那妖物修为甚高，不过却受了重伤，内丹受损，不能再修炼，只得靠些旁门左道……”

        于是，徐老便自愿成了妖物的炉鼎，为她手刃同类，为她吸血养丹。

        从未听过这样的奇闻，白璃儿十分不解。

        “为何一个凡人，要为了妖来残害同类呢？”

        这简直匪夷所思！

        玄莫摇了摇头，“这我没有时间去弄清楚，不过那受伤的妖怪，我们恐怕是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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