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匹夫,居然有个这么年轻的爹,哈哈!”
禺京不由莞尔,“牛鼻子,莫要拿吾开涮。”
“怎能叫开涮呢?如今的你就是他!”镇元子忽然真挚起来,一双昏黄的眼珠定定的看着他,“对谁来说,你都不能再是禺京了。”
“不能。”
禺京呼吸一滞,好半晌才缓缓的吐出那口气来,“……是啊,不能。”
“吾是凤榣,凤榣就是吾。”
禺京上神喃喃道,“从今日起,吾就不再是禺京了。”
镇元子满意的点点头,忽然将手中酒杯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凑过来问道,“你的神力,可还在?”
神力么?
禺京虽然久未使用,却握拳便知,“还有九成。”
镇元子一愣,“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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